5 posts tagged “私信”
親愛的,妳的遭遇讓我好心疼 : (
我寫在這裡是要妳不斷記得:
妳值得被愛。
就算發生了那些事情也一樣。
妳就是妳,
我會接受妳的本相,
--雖然我不完美所以也許還沒到百分之百的程度,
但絕對超過妳的想像。
因為,我是這麼被百分之百對待的。: )
陪伴、傾聽和禱告,我會一直這麼做。
我愛妳,加油! : D
文200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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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必忘記妳的苦楚,就是想起也如流過去的水一樣。(伯11:16)
親愛的純:
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一抬頭才發現四月初前一直掛念的事情竟然忘了:
你的祭日過了,我卻忘記打給你哥,問候他好不好。
不知道他好不好。
你好嗎?
這是第幾封寫給你的信,第四封?
第無數封,寫在時間每個小角落的印痕?
上一封信跟你聊到克那對超級有自信兼典型放任自由主義的夫妻,
我的憤慨,和轉目望向那些窮苦人後的釋懷。
這封信想跟你說,我覺得自己有進步了喔!
為了R的學生我回高中一趟,
發覺過往一些強烈而不正面的情緒,
都像學妹手中的排球,熟練地被拋起、低身承接。
終於開始能夠即時體貼別人的尷尬,願意放下那麼一點憤世嫉俗,再多一點寬容和微笑。
於是風揚起時,
我看見自己重疊著現在的身影愉快地散步過校園裡每一個珍愛的角落。
最近我很忙。
忙裡卻試寫了我的第一篇小說,
得到的評價不高,裡面也沒有你。
卻讓我十足想起跟你還有他們的日子
---不知道他們好嗎?去了哪?
在一般人的想像中,街頭混混,下場可以是什麼?
我但願有一天再遇見他們,也許只是在大太陽下的一家洗車店或路邊的泡沫紅茶店,
他們不會認得我
----那個每次在場都會讓他們下意識稍微收斂一點的女孩?
我卻仍想隔著透明的玻璃,像尾魚一樣循著缸壁迴游,
但願再遇見你所愛的那些人們,
再看一眼----如同現在,閉起眼為他們祝福。
忙的事情之一還有朋友選舉的事務。
哎,淌渾水嗎?有一點啦。
但,我本來也不是抱著他一定要上或不上的心情。
跳下來的原因你是知道的,
這是越超理性計算與感性支持的第三種可能,
我確實有堅持下去的理由:)
側身微微踏入有點熟悉又相當陌生的圈子,
令生嫩的我驚訝的事太多;
只是我也因此發現自己待磨的方角角,
學習面對被拒絕或被幫助時難以言喻的心情,
並在事情排山倒海覆蓋過來時,
抽身,打開心中的小房間,
卸下一切,得享有如幼孩甜美的平安。
明後天我就打給你哥吧,
下次聊:)
文.20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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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要走了. 偶然整理我的音樂檔,點過一首歌卻把我整個關電腦的想法打亂, 意外的寫下這篇,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寫的文章. 〔揮之不去〕 演唱:殷悅 詞/曲:深白色 是什麼讓我 聽見你說 是什麼讓我 以為你在身邊經過 是不是太過和平的分手 才讓人更捨不得放手 像失了魂魄 不願放過 有你的感覺 和任何有你的線索 揮之不去的寂寞 是不是說 這份你已經丟下的感情 我還執著 我遊盪在記憶深處 尋找殘留下的溫度 我在風吹亂頭髮的街上 懷念著幸福 我在鏡子面前無助 我在夢裡慌亂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裡醒來 感到孤獨 像失了魂魄 不願放過 有你的感覺 和任何有你的線索 揮之不去的寂寞 是不是說 這份你已經丟下的感情 我還執著 我遊盪在記憶深處 尋找殘留下的溫度 我在風吹亂頭髮的街上 懷念著幸福 我在鏡子面前無助 我在夢裡慌亂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裡醒來 感到孤獨 我遊盪在記憶深處 尋找殘留下的溫度 我在風吹亂頭髮的街上 懷念著幸福 我在鏡子面前無助 我在夢裡慌亂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裡醒來 感到孤獨 - - - - - - - - - - - - 歌詞光看就很悲情,這是幾年前一部偶像劇”星願”的片頭曲 倒不是歌詞裡有我對你的情感(你也知道,我對你並沒有愛戀情感), 而是這首歌背後的共同記憶. 那時我不經意提到這首歌好聽(星願正在播), 於是你就自己燒了一片結合眾多你覺得好聽的歌和這首給我 因為你的步驟好像有點問題,那片cd曲和曲中間會有雜音, 可是不減你的細心還有好意. 現在我聽到這首歌,竟覺得那像是在寫你的心情 不,根本就是你 以致於我有點不舒服 你說:”我想要的,環境都不給我.” 你說:”我不可能好.” 你說:”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你說:”過去像夢一樣.” 你說:”我好怕寂寞.” 你說:”我打牆壁,打到手瘀青,可是不覺得的痛.” 你說:”是不是結束,一切都會好一點?” 你說:”為什麼他們都不在乎我?” 你說:”我在學習死亡...” 你說:”我是廢物......” 你說:”我好痛苦......” 純,這些話,到現在想起都會叫我覺得很有壓迫感 我想到我第一次問你要不要去教會,你怯怯的問我: ”真的沒有虛偽?” ”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 ”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 ”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真的沒有虛偽?” ”真的沒有虛偽?” 會這樣問,難道還不夠明白嗎? 你死之後,我回去過你的網誌幾回 我看到你的”朋友”紛紛寫下呼喊的字句 什麼你答應過我的啦,你怎麼這樣,在天堂也要過的好等等 總之就是一些不意外看到的字句 我心裡只是淡淡的冷笑: ”為什麼不生前對她好一點? 為什麼不在她需要時陪伴她(而不是等到自己有空)? 死後說這些,難過懊悔,有用嗎?” 你死之後,我從來沒有為你掉過眼淚 我的確在和我的體育老師講述這件事時突然眼眶濕了 可是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很困惑, 痛恨自己為什麼不像個人,不像個正常女孩連你死了都不會哭? 事後我更難受,因為這根本叫自私, 重點還是沒有在你身上 我又有什麼資格不屑那些留言? 即便你現在要怪我原來是個謊言也怪不著, 我還是,我還是, 會把這首歌留下來, 這首歌留下來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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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職女燒炭 父撫屍痛哭 更新日期:2007/04/16 04:39 苗栗縣一名就讀高商二年級的張姓女學生,十五日下午被父親發現在浴室燒炭自殺,張父傷心得撫屍痛哭。警方調查,張女罹患憂鬱症,曾多次意圖輕生,警方初步研判可能飽受憂鬱症所苦,以燒炭結束了年輕寶貴的生命。 自殺身亡的張姓女學生,在電腦檔案留下兩封遺書,一封給雙親,另一封給教官。她寫給父親的遺書,一開頭就向養育她十九年的父母親表示抱歉,接著說「我或許出生在這裡就是錯誤,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盡力了,我也努力了……。」 警方調查,有三年憂鬱症病史的死者,曾多次意圖輕生,她昨天以透明膠帶將浴室門縫全部封死,再引燃木炭,死意甚堅,被發現時,衣著物完整的躺在浴缸裡。浴室內有數罐啤酒,其中一個是空瓶。 張姓女學生是家中獨女,她父親任職於國營事業單位,全家搬到台北已經多年,張女可能因為罹患憂鬱症,去年九月從台北轉學回家鄉苗栗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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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想這麼喚你,雲,畢竟只有你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幾天前你哥傳了簡訊來,說兩天前你開了個玩笑,自殺走了。你開的玩笑素來只會把氣氛弄冷,又以這次的玩笑為歷年之最爛。我站在窗子前聽你哥在電話另一端說狀況如何如何,一邊協助他勾出幾個該通知的朋友,腦海裡閃現楊欣玉小姐方才的歌聲-我那時其實想的是:「楊欣玉小姐說的話真是太對了!『可以活著就要努力活著』,下次見面時,一定要把她的故事跟你分享!」誰知道,根本就沒有下次呢? 你和我不過是國中時同班不同校的同學,偶然因為彼此的好朋友常膩在一起,看久了也就開始聊天、變熟。你溫柔細心,很能感覺別人情緒的小變化,卻也因為太過敏感,加上自身的不順遂,對於一切總有灰暗的看法。但那時候的你似乎比較快樂些,你喜歡的朋友、比家人更像家人的學長姐常在你身旁,這些都可以抵過家庭的不溫暖、學業上的挫折、與你身體不妥協的性向。隨著時間流逝,學長姐畢業、我們也畢業,你遠赴苗栗念高職。 我曾問你:「為什麼去苗栗唸書?」你答說你想遠離你的家庭,又正好老家就在苗栗,於是你就去了。這一年我和你很少連絡,我們各自忙碌適應新生活。後來有天接上線,你提及高職和你的想像有差距,你想回來唸高中。「你確定?」我私底下認為高職會比高中更適合你,因為你不喜歡唸書,做其他事卻很努力。「我確定。」你說你在外面打工了一段時日(因為你爸不給你生活費),雖然老闆和老闆娘都很喜歡你,還讓你領班,可是你想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能不能…像國中時那樣,借我你的筆記?」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國中時借你的好幾本筆記,其實都是為了讓你不要落後一般程度太多而特地整理出來的-我那時候雖然很希望讓你明白讀書有趣之處,可是我也知道這不容易,只想著至少要有和人溝通或一般閱讀的能力就好,不要連「愜意」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我上高中後完全沒預料到會有這種需要,就是課本上的筆記也全都用我自己看的懂的方式!「不然這樣吧,我替你上。」我知道這很可能會「誤人子弟」,可是你既沒錢請家教,也清楚那種大補習班像下大鍋湯下餃子並不適合你,而我只能想到這個爛方法-你降轉高一,我正高二,勉勉強強充當一下家教、把老師教的再吐出來也許還撐的過去吧!於是我們一個禮拜三到四小時的課,科目不含數學(我爛到極點的科目,說什麼都不敢教)、英文(你爛到極點的科目,說什麼都不讓我教)、物化(我乃區區文組生,不能叫我教吧?),其他都有,地點在我家。偶爾還來次全天模考(其實不過是我的高一段考考卷)。那段日子說來真是昏天暗地,我常有時空錯亂的感覺-有一次段考日的早晨,我到學校後,告訴我同學:「等一下考地理歷史?可是我現在最強的是高一地理歷史耶!」說著我和她都笑出來,但她不知道,前一天晚上你用電話問我高一地理歷史兩個小時。不過我並不後悔,純。 下半年上課停止了,因為我實在應付不過來。不過我們還是一起唸書,因為你說你一個人唸不下去。也是那時候,你得了憂鬱症。我很心急,你只是慘澹一笑。「醫生說我從很小就開始,」我也知道你本來就悲觀,但我以為那是國中生普遍不良風氣-自殘、搞壞身體、把自己形容的有如悲劇英雄。因此我忙著找醫生、心理諮商師(感謝小鵝:)),也去過輔導室、寫信去問過黃素菲教授。奈何臺灣的醫療體系不健全,有時候你被醫院拒絕(說:本精神科不接受青少年案例),有時候你被醫生當作東西(永遠只在藥劑的量與種類上草草簽字),並且你不相信你會好。純我告訴你,你不相信,我相信。這不是家族有沒有人自殺過的問題,我曾祖母就是自殺走的。遺傳的確會有影響,但這不是註定死亡的絕症。重要的是你自己,並且我和我媽媽都在。我們總是警醒,怕錯過你的電話,隨時歡迎你,像上次那樣,說要來就突然來了。 後來,你的憂鬱症併發恐慌症、躁鬱症,這使你的生活更困難。「一到中午我就會哭,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說,「同學都會走開。」你曾經很喜歡雨天,但因為生了病,你說「現在下雨天讓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我看著梅雨季的天氣預報就憂心。「我總是失眠,害怕黑夜…」「我常常凌晨五點還睡不著……吃了安眠藥,不過十點又醒不來…」「看到人群,我就害怕…」「我改上夜校了…」「走在街上,會突然恐慌……沒有理由,心跳的好快,好可怕,胸口好悶好痛…好像我要死了,好像我立刻就會死…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我全身都好痛…我喘不過氣來…」有一次我在補習,你傳了封簡訊來說:「是不是一切都結束,就會好過些」我嚇的坐立難安,一中堂下課立刻衝出去打給你-幸好你只是睡著了。 你向我承認,來念高中有個原因是因為念高職會被瞧不起,「而且我喜歡台北。」你的成績好不容易有好轉,卻在生病後重重下滑,你考慮回去。「我不會瞧不起你,」我微笑地看著你,「各行各業都很了不起,以為讀書是唯一的人才是笨蛋;重要的是你為了什麼、用什麼態度完成它。做你想做的,唸高中或高職,想清楚,再決定。」一段日子後你決定回去。「不準再擅自停藥,要固定看醫生。」臨走時我鄭重警告你。 然後你回去了。一陣子後告訴我你的新班很糟,你的生活不好。我(總算)想到我認識一位超級強大的治療師竟然一直忘記介紹給你:於是我問你要不要去教會-不強迫你信教,但交交朋友,散散心也很好-當然我心裡頭暗自祈求神把醫治的大能釋放,如果可以因此帶隻羊回來更好。你拒絕。我沒有再說什麼,但是當我媽送你回去的時候,你竟主動要求要去。幾天後我興奮的跟你連絡,你只怯怯的問了一句:「…沒有虛偽?」「保證沒有。」我想都沒想就很肯定地回答。 你來了。青崇結束後你的第一個反應是;「我以為你媽帶我走錯地方!好大聲,吵死了,」你笑著說,「簡直像開演唱會。」當然啊,因為靈糧堂有專業的服事樂團,而我忘了你的病無法忍受黑暗、聲音和人群,你好像也忘了。爾後你主動固定來,我雖沒有問你,也從你的表情中知道你慢慢地改變,因此安心了不少。有一天你困擾地說,你不想要忘記悲傷的感覺。我摸不著頭緒,問了半天才知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害怕變快樂之後,就會喪失刻畫悲傷的能力。於是我打了個比方:「…寫作就跟騎腳踏車一樣,不見得每一條路都要騎過,重要的是學會怎麼騎,這樣,碰到新的路、稍微彎一下就過去了…也許久沒騎會生疏,但不會因此需要重學;只要會騎,隨時都可以挑陌生的路探險或往熟悉的那條找出更多不一樣的風景。」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笑了。我心裡也悄悄的歡喜,太好了,你終於有好轉的跡象。生命是有很多挫折,可是只要不放棄希望,就能撐過去,就能恢復,就有機會更好。你會再次愛上生活,喜歡你自己,我堅信不移。 好景不常,因為你要追上落後的證照數量,又要重修英文,你沒有時間再繼續往反於台北和苗栗。「我會在苗栗聽線上的錄音,有空也會回來,」你說你把整個寒假都計畫好了,「還要請你替我養隻(手養)鳥。」你身上散發著許久不見的幹勁,「學測加油啊。」你拍了拍我。接著學測。接著三月。接著四月。我總共見了你三次,都是在教會。最後一次是復活節,你把苗栗老家的電話給我,說比手機便宜,臨走前還說:「我們都要加油啊。」十一天後,你的死訊傳來。 我實在無法想像你一個人在浴室裡,看著那堆即將滅你生命之火的碳慢慢燒紅時,心裡想的是什麼,純。你很害怕寂寞。你厭惡你自己。你受不了再多一點打擊和悲傷。你很想走出憂鬱,可是你懷疑生命本生本身就是憂鬱。不對吧,純。連在憂鬱的黑暗中你都看過光明-你給你自己的時間太少,機會太少,你給神的時間太少,機會太少。回苗栗後因為太忙,你沒能像期待的做了很多事,連跟神的接觸都斷了。你口裡承認,心理也相信,卻在悲傷襲來的時候忘記你有這位隨時隨地的朋友,不像我們,還需要撥通電話才能傾訴。就是撥通電話也好!祂就像你一樣很努力,想要讓你過一個全新美好的生活,你就是忘記了,現在祂非常難過。生命是有很多挫折,可是只要不放棄希望,就能撐過去,就能恢復,就有機會更好。你會再次愛上生活,喜歡你自己,即使是現在,我依然堅信不移。 純,你一生都不願意成為別人的負擔,你做到了。我了解你不想成為負擔,然而我的朋友綺曾經這麼說過「那負擔是人世間重要的牽伴」,因此我也在學習接受自己可以是種負擔。誠然,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的逝去停止不轉動,可是,好幾個人的生活會因此改變慣常的軌道。 我也許是你一生中最熟稔的朋友兼家人了,純,因此我為你做記,希望至少能為你這將近六年的日子,特別是最後三年,幾乎沒什麼人跟你的生命有較深連結的三年,做一點偏狹的記錄。最後,我想也許神祂已經親自告訴你了:你並不卑微,純,你很美好。 張孝純。1988.9.28~2007.4.15。 2007.4.22~24記 pic:純4.14寫的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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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妳一定有點驚訝我突然寫信給妳,我也是呢!只是突然想,遂整個晚上的補習都心不在焉(啊......反正我也沒有幾次好好兒的在聽:P)。況我和妳之間一樣只有紙條和一本筆記簿,想起來不禁有些可惜,便傾思於紙了。
兩個月的長假,多數的時候都在滾來滾去...(笑),另想了一些事情。不知妳呢?
時常叼著Ray所說的那句「好好去玩」。雖然有如此去做了不免心下遲疑。雖然深刻體認青春寶貴卻不知到底可以揮霍到什麼程度。於是今天晚上補習時來了個今年畢業的成功學長。(他本是來看老師的不料被老師點上台與我們講講話)他說,他的社團是康輔社(←愛玩社),高一、高二都很混,英文及差(三年只有及格兩次過),到了高三才認真的唸,也沒有什麼把握(看起來也不是個很有企圖心的人)。原本這次的目標是英文65分,清大材料,”意外地”在這次大考中英文考到”77分”,上了”台大電機”......又是個奇人!=w= 不過從他那呆呆的,但很可愛的分享中,我得到一點領悟:
1.我們,對於成績似乎都有點太嚴肅(serious),如果他那樣上的了,我們現在其實可以放鬆點心情,何況我們的目標不需要那麼高的分數;
2.他跟著他生活的步調。似乎”急於去做什麼事情”才是很具有破壞性的。
......不是什麼偉大的啟示 =~= 於我心卻是新的。
另一個也縈繞著我有一段時日的事情,如今終於有一點小小的進步。懷疑、猶豫、不敢確定,使我困窒、煩擾如咬住光亮的影子那一類莫名的想法與情緒,我用妳曾笑著說「很哲學」的方式—回頭先去定義本質,釐清性質—試著去反擊它們。
妳會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Who are you?
What do you want to be?
What do you want to do?
What achievement you want to reach?
Why?
雖然迷霧不曾退去,也不知究竟會走向哪裡,但就一點進展一點摸索的走下去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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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 安好
文.
2005.8.1 pm11:35
P.s.妳願意讓我把這封信的內容放在網路上嗎?有妳的首肯,我才放:)
註:此信已獲同意,故放上:)
2005-08-13 20:41:05 置
